在无尽的梦幻中,可以说年龄是不断清零的,除了身躯和物质,没有任何变化。
虽然一直没什么真正能思考的时间,影蒂从后面抱着莎草,莎草双手合着,想到又能做一个游戏。
一个对于自己思考,对于自己评价的游戏,不论是不是个例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能有很多帮助。
反正不至于因为有错误而把人打散了还要审判什么。
能够以自身为本就很好了。
莎草说:“这么长一段就像在吟唱什么。”
影蒂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嗯,还有有时候看不出来是水或者伤口的,有的是汗。
稳定或是选择,没有大于谁。
又是一个奇怪的梦,不断被献祭,又被家里救回来的小胖子,被我骗了也不曾怨恨,似乎总是长不大的样子,我还是挺希望他能成长的,至于别人说越来越像我还是算了吧。
即使再怎么残酷也不要怨恨吧。
进入专注状态的时候,可能会分不清与平常的不同。
有的人严格要求自己,就更加严格要求别人,对自己的要求就松懈,就堕落了。
当别人要求平等的时候,我不知道别人有什么好对不起的,就如我也没什么好道歉的。
是什么不重要,力量不重要,只是有些在意的事。
这才有些“勇敢”的样子嘛,只能对自己评议,虽然仍有惧怕,影响还是难以消除。或者不想。
看了那么久的各种词,如何解释,作何解释。
即使我要灭了人本身,也不算人类恶,有一种分支叫清算,即使全部都是好人也会有更多的坏人,人社会要转型吗?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。
虽然这样,还是感觉自己老了,很早就这样。
建城…十方皆允。
政合…天行立掣。
就算做好独自守城的准备,总结的还是太混乱了一点。
让人停下脚步的,有时还挺值得珍惜的。要做什么。
以自我为中心的理论不是一直都是这样,等待别人松懈的时候,却又不是为了对方好。
一直以来寻找的新的道路,还没有开辟,所以有人开道、立证。
能够感觉到的还是太局限了,就像吃饭吃菜只能尝到苦的时候,真是吃不完的苦。
不论多么豪迈,也有想放弃的时候,我的诺言并没有具体到某个人,只是心中波动,我是不是太软弱了。
迎接的挑战也好,谩骂也好,那些局限于高层的资源规划,在没有一城之力之前,单凭羸弱的身躯无法打破,无法开拓。
即使在游戏中看到这个词,也如浮光掠影的浪漫。
我应该在哪里,是躺在那里,还是坐在那里,倒在那里…或是像一幅幅画面,鲜花绿草再也不用参加争斗。
只凭已有的这些,我看不清。
金时利往,虹向戈止。
大部分可能性已经晏绝了大部分可能性,也许就是其中的一环,讨厌我这个样子吗?或者只是喜欢那样的我。
唯一性已有太多定论,如何定义。
如果我不再是我,该是什么样子。
莎草没想到,只是不断闪烁一般,就好像前一刻就在那里。就像前一刻正在深眠,任何形容都无法停止。
但也没有无限增长,就如只有一个人的唯一,确认的那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