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启陛下”四字浮现金光。
却是皇帝亲笔密诏!
密诏内容,看是不看?
他看向太子,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几人目光在空中交汇,的确未曾想过,陛下竟这么快知道太子带着赤羽林查抄左相府的事。
赵瑾眸子冒火。
大理寺卿朱耀看着公正,但其实是左相的人,他也是上个月才知晓。
父皇下此命令,究竟何意?
玄甲卫首领突然掀开面甲,露出张与秦彻五分相似的脸。
“三哥?”
秦彻没想到,玄甲卫首领竟是三年前战死沙场的骠骑将军秦漠!
别说秦彻,周怀谨与太子同样震惊不已。
死了的人,如今还好端端的站在人面前,这刺激不可谓不大。
“嗯。”
秦漠微微点头,左眼尾那道旧疤被火把映得猩红。
地宫阴风骤起,秦彻握剑的手猛然收紧。
秦彻的阳魂已经所剩无几,可以说现在身体完全由他掌控。
这两月秦彻阳魂中的记忆,他已经全部接收。
但对于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九年又在边关共同御敌一年的兄长,他不确定会不会瞧出端倪。
秦漠走到秦彻身边,剑尖轻轻一挑,寒玉坠子猝然翻转,露出内侧刻着秦家军密令:三更鼓,七星位。
秦彻眸光微闪。
他们还在地宫,确实不便直接交流。
方才秦漠用的是秦家军夜袭时的暗语,只有秦彻与秦漠知晓。
他指尖在剑穗上轻扣三下,这是正确的回应方式。
秦漠瞳孔猛然收缩,看秦彻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,暗号是没错,可他这位弟弟习惯性扣四下。
“阿彻的剑穗还系着三股结?”
秦漠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秦彻腰间寒玉坠子上。
“赤线束发,金丝缠剑,六弟倒是把秦家的规矩改得彻底。”秦漠指尖掠过剑穗,扯断一缕金丝,“父亲若见你用新妇嫁衣线编结,怕是要请家法。”